第(3/3)页 三十一岁的吴王穿着一身玄色常服,脸上带着风沙刻下的痕迹,但眼睛还是那么亮。 他在朱标面前勒住马,翻身下来,大步走过来。 “大哥...” 朱标看着弟弟,忽然笑了:“瘦了。” 朱栐也笑了:“你也是。” 兄弟俩抱在一起。 朱标用力拍着弟弟的背,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,说不出话来。 朱栐松开他,上下打量,眼眶有些发红:“大哥,你怎么来了?” “来看看你打下来的地方。” 朱标转过身,看着这座城再道:“二弟,你干得不错。” 朱栐咧嘴笑了。 身后,朱雄英从马车上跳下来,跑过来高兴叫道:“二叔!” 朱栐低头看着侄子,十五岁的少年已经快到他肩膀了,眉眼间有大哥的影子,也有常婉的影子。 “雄英,长这么大了。”朱栐拍拍他的肩膀。 朱雄英眼睛亮晶晶的道:“二叔,您打到君士坦丁堡了?” “嗯,打到了。” “那亚得里亚海呢?您说那边的海蓝得发亮,是真的吗?” 朱栐笑了:“真的,过几天带你去看看。” 朱雄英使劲点头。 远处,朱棣也骑马赶来了,身后跟着朱高炽。 朱棣翻身下马,看见朱标,愣住了:“大哥?” 朱标看着他,笑了:“怎么,不认识了?” 朱棣大步走过来,一把抱住朱标叫道:“大哥,您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!” “说了还叫什么惊喜?” 朱标推开他,上下打量后,再次重复道:“瘦了,也黑了。” 朱棣咧嘴笑道:“二哥比我还黑。” 兄弟几个站在撒马儿罕的街头,笑着,说着。 朱栐转过身,看着西边的天空。 那里是君士坦丁堡的方向,是他打下来的地方。 现在大哥来了,带着从应天府一路铺过来的铁轨,带着大明的将来。 他嘴角微微勾起。 “大哥,走,我带你去看看。” 朱标点点头。 兄弟俩并肩往前走,身后跟着朱棣,跟着朱雄英,跟着朱高炽。 撒马儿罕的街道很长,一眼望不到头。 但朱栐知道,总有一天,这条街会铺上铁轨,火车会从应天府开过来,把大哥带到他打下的每一寸土地上。 夕阳西下,把整座城染成一片金黄。 远处清真寺的尖塔在余晖中闪着光,大明的旗帜在城楼上猎猎作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