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和一般的寿宴不同,场中虽有歌舞,但舞者多为男子,皇后娘娘少时随其父建北王征战沙场的时候,便喜爱魁梧健硕的男儿,即便后来嫁入宫中,也依旧不改。 虽然因着皇后这一层身份的桎梏,但看一看男儿舞剑还是常有的事。 更有建北军中的士兵们为博昔日的小郡主,如今的皇后娘娘一笑,化作舞者。 而皇后自然觉得,今日既然是她的寿辰,合该以她的喜好为先。 今日来的夫人们也算是跟着皇后娘娘,一饱眼福。 姜岁宁一时也被惊呆了,想到从前她做皇后时,还是太过保守了一些。 再一瞧旁边跟着皇后一同滋滋有味欣赏,时不时点评几句的皇帝,她顿时羡慕了。 皇帝的这份开阔程度,不是谁都有的。 目光不由看了一眼身侧的祁景珩,他父皇都能做到的事情,他将来应该也能做到吧。 反正他也是一副清冷禁欲的模样,应该不会阻止她看美男。 不过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。 祁景珩感受到身旁的目光,不由得喉结滚动。 她看自己做什么,莫不是也想让他......这样? 祁景珩也看向了大殿中央的舞者,已是又换了一轮,此时的舞者要更柔韧一些。 若与之相比,他比前者文雅,又比后者多了一些阳刚之气。 她是知道的。 祁景渊看向一侧,便见祁景珩一侧耳朵红的彻底,而岁岁则直勾勾的盯着场中的那些男人。 祁景渊看向那些袒胸露背的男人,简直是有伤风化。 但所有人都在看,皇后娘娘带头看,他不好说什么,但他确实不想让岁岁看,遂看着刚刚上来的糯米甜酒酿,遂给姜岁宁舀了一些,推到她的面前。 “岁岁不饿吗?” 姜岁宁低眸看了一眼,朝他笑笑,便吃了两口。 祁景渊紧接着又给她夹菜,直至小碗中堆满了菜,姜岁宁颇为无语,用筷子狠狠敲在祁景渊的筷子上,“别夹了,扰人兴致。” 祁景渊:“......” 祁景渊委屈,但祁景渊不敢说。 倒是祁景珩在旁提醒了他一声,“不过舞乐罢了,楚王不必这般吝啬。” “好吧。”祁景渊讪讪的说道。 中途的时候,祁景渊离开了一会儿,坐在他们隔壁的襄王妃便顺势过来,还要同姜岁宁一块儿喝酒。 姜岁宁如今是有孕的妇人,自然不能喝酒,然而襄王妃却是盛情相邀。 “弟妹若是不喝了我这一杯酒,岂不是看不起我。”襄王妃这样说。 襄王和楚王历来不睦,之前楚王被刺杀,襄王一党更是立即落井下石,如今襄王妃执意让她一个有孕的妇人饮酒,可谓是赤裸裸的不安好心。 姜岁宁正要回绝,却被祁景珩挡下。 “她不能饮酒。” 抬眼望向襄王妃的时候,男人那双素来清净无波的眼,竟覆上一层极淡的冷意。 襄王妃一愣,方才恒王身上那股骤然沉下的气息,是她的错觉吗? 襄王妃是长袖善舞的人,闻言也只僵了一瞬,“既皇兄这般说了,那妾身自然不敢再让弟妹喝了,虽只是些果酒。” 襄王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,忽而笑嘻嘻的走了过来,在祁景珩身边坐下。 他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,可见着是饮了不少酒。 “既然三弟妹不喝,那不妨大哥替她喝。” 襄王妃立即意识到襄王肯定是发酒疯了,连忙便想拉住襄王,襄王却一把将襄王妃给挥退。 “别拦着本王同皇兄一道儿喝酒,说来本王还没同皇兄喝过呢。” “皇兄,你今日若不喝了这一杯酒,我便不走了。” 襄王揽着祁景珩的肩,他整个人又在乱动,酒气汹涌,便连祁景珩都觉有些不舒服了。 可朝中谁不知道恒王向佛,佛门中人,怎么可能会饮酒。 襄王素来都这么个德行,一喝酒就耍酒疯,襄王妃劝不了襄王,刚想同恒王道声对不住,毕竟即便恒王从不参与朝中之事,可以他的出身,在帝后心中的地位,都是得罪不得的。 却见祁景珩竟端过襄王手中那杯酒,道:“如今可好了?” 他这一举动便连襄王也惊了,然后襄王忽而就抱着恒王哭了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