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请师姐告知。”林白和裴宁不止一次讨论过这件事,但都没头绪。 顾芳看向顾金针。 “这件事还不能跟你说。”顾金针叹了口气,道:“我只能给你一个承诺。我把你当顾家子侄,那裴宁也是子侄,绝不当外人。” 林白听得迷糊,但听话里意思,似颇有危险。 想了良久,林白起身作揖,道:“云中鹤愿再入山寻人。” “好孩子。”顾金针抚须,“你既看重与你道侣的情谊,我顾家自也是重情谊的。” 林白再次谢过。 顾芳取出一封信,连同燕归铃,再次交给林白。 “若是遇了顾瑶,也让她速速归来。”顾金针又叮嘱。 林白应了下来,心说事不过三,我这番要混第三回了。 顾金针又交代诸多事项,林白便自离开。 既然入山,便想着再捞点儿。林白又去天池派转了圈,问了问盖求炎和姚千尺的下落。 又去跟杨恕辞别,听他说了许多好话,林白心满意足的上山。 寒鸦雾气未散,林白依旧在山林中穿梭。 一路上无甚危险,也没遇到什么人。如今距离三派子弟入山已近三个月,有能耐的都在深山里了,没能耐的要么化成灰,要么回驻地歇着了。 磨叽三天,林白又来到穿山谷。此地郁郁葱葱,只不见高木。 回小黄故居,取了遗留在此的符宝。 “可惜这次天池派没人跟着,要不然说还可能再混一张刘天河的符宝。” 林白颇有失落。先前石床上还有玉体横陈,这会儿却只余淡淡酒香。 歇息五日,林白出洞,打算往里探一探。 有趋吉避凶在身,自己也算有些手段,还有符宝护身,只要不遇金丹,便无甚危险。 往穿山谷深里走,途径筑基花豹的领地。 然则此处一片狼藉,花豹已然不见,便是徒子徒孙也没半个。 妖兽大都死心眼,轻易不离领地,除非遇到更强的来抢,亦或者身死。 林白愈发放慢步子,只小心往前。 再深入五里,前面便是穿山谷的出口。 只见谷外郁郁森森,高树巨木极多,隐隐有凶兽吼叫之声。 又行几步,心中陡然生感,却不强烈。乃是说前方有凶,可能波及性命,但若小心,应无大事。 林白往谷外瞅了瞅,转身往回走。 没过数息,便觉气机被人锁定,旋即一巨大铜钟从天而降,身后有一飞剑追来,还有一长索如蛇。 浓郁雾气升腾,其间有数道赤红火光,隐隐间又似有石盘轮转。 很快,雾气散去,地上有两具尸体,兀自冒着焰火。另有一二十七八的女子,样貌甚美,只呆立不动,目中有茫然,青丝现出丝丝白雪,面上皱纹忽隐忽现。 林白先收了储物戒和散落地上的灵器。这才开口问道:“九阴山?” 这三个人能耐其实不低,尤其是配合严谨。不过林白早早脱离,让他们配合不畅,这才一举破敌。 那女修面上爬有皱纹,咬着牙不吭声。 “前面是不是还有阵法?”林白估摸着,这三人既能对自己有威胁,让趋吉避凶有感,定然还有外援,应是阵法之类。 “道友是何……”女修开口,却闻听自己的苍老之声,立即又闭上了嘴。 “带我去你们布阵之处。”林白见那已死的两筑基皆已化成灰烬,便一挥袖,风送人归。 “你……你不杀我?”女修样貌甚是美艳,虽面上有皱纹,却也遮不住往日颜色。 “那就要看你听不听话了。”林白笑。 “愿为道友前驱,以身侍奉。”女修咬了咬牙,往前带路。 出了谷,她细细讲述布阵之地。 “此阵名为幻影沉水阵,入阵既入幻境,只见波涛水涌,难辨方向。”女修言道。 “你们不往里深探,怎在此埋伏?”林白笑着看她,道:“你们在此拦路,想必是为同门拖延时间吧?” 那女修沉默稍许,然后点头。 “你同门往何处去了?”林白再问。 “正南!”女修斩钉截铁,又讨好道:“道友是散修?不如与我同去。” 林白瞧着她,知她没说假话,只是无有善意,乃是要去寻同伴。 “正是,我出自信义坊。”林白笑。 “这般巧?”女修撩起半白头发,仰起一张半老的脸,卖弄风骚,“我兄弟是丹师,一向在信义坊讨生活,就住在姜家,后来……”她止住话。 林白点点头,翻捡她三人储物戒。里面着实有不少好东西。 除却九阴山之物,便是桥山派和云霞宗的也有。许多灵器上更是沾染血迹,显然是抢夺而来。 飞刀取这女修性命,林白也不再深入,只守在此地。 等了五六日,竟只有四个九阴山弟子过来,皆被林白收了。 再等两天,林白停了阵法,将阵旗阵盘好好收着,等回去钻研钻研,日后也学学布阵的能耐。 按那女修之言,林白往正南方走。 山路难行,林木又多,不时便见妖兽。 林白不抱得大机缘之心,有妖兽便老老实实避开。磨叽两天,只弯弯绕绕的行了二十来里。 又行半日,便见熟人。 “云老弟,许久不见。”淳于通如同野人,面上竟还有笑。 他身旁有一少女,白袍成了黑袍,脸上黑漆漆的,头发散乱,亦是狼狈。 “前方有险?”林白问。 淳于通不答,那少女也不吭声。 “我是杨恕好友,还请指点一二。”林白心说可别藏着掖着了,我是你姐夫! 那少女听了杨恕的名字,去看淳于通,后者微微点头。 “前方有九阴山的贼人。”那少女道。 “可曾见过顾家顾飞雪?”林白又问。 “不曾见过。”少女答。 “顾瑶呢?”林白又问。 “没见过那骚货。”少女回。 咋就成骚货了?林白也没法说啥,只能幽幽叹了口气,又丢过去些疗伤丹药,那少女接了,微微点头致谢,便往北走,显然是要出山。 林白再行,却又遇两个桥山派程家子弟。然则人家只是提防,想问些情报,人家也根本不理会。 再往前行了十余里,心中又有所感。 林白还未离开,便有一男一女前来,皆着九阴山服制。 只是也颇有沧桑之色,显然受了不少苦。 “散修?”那男修冷冷开口。 “正是。”林白回。 “滚!”男修道。 林白最烦不讲礼仪的修士,浓雾散出,飞刀出手,当即取了这狗男女性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