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云岁晚指尖轻叩茶盏,青瓷发出清脆声响。 “本侧妃知道了。” 容翎尘不紧不慢直起身,玄色衣袖拂过案几,“那奴才告退。” 云岁晚起身时裙裾扫过容翎尘的靴尖,突然驻足低语,“看来你又要被弹劾了。” “奴才不在意。” 云岁晚收拾了一下,就去了张婧仪宫里。 宫人为云岁晚挑开珠帘,“儿臣参见母后。” 张婧仪正倚在凤榻上翻看礼单,见云岁晚进来,含笑招手:“来得正好。七皇子大婚的聘礼单子刚送来,你帮着参详参详。” 云岁晚接过礼单,微微蹙眉,“母后...他二人的婚期竟然如此靠前?准备起来岂不是仓促?” “这也是皇上的意思,南昭使臣远道而来不日便要返程,所以抓紧把婚事办了。” 云岁晚指尖在礼单上轻轻划过,“母后安排的甚是妥当。” 张婧仪挥散了宫人,“这七皇子年幼丧母,又有些痴傻...着实可怜。” 云岁晚将礼单轻轻合上,“母后可知南昭公主性情如何?” 张婧仪按住她的手臂,“听闻南昭女子多擅骑射,那日一见到看着是个温婉的,不知道相处久了会如何。” 云岁晚和皇后商议完,就去了御花园。 “三皇兄,你看这莞禾公主这眼睛像不像一个人啊?” 许北震哪里管得了这些,今日入宫给母妃请安,出来以后竟碰上了郑莞禾。 难得的好机会,他就把人堵住了。 许北震带着薄茧的手划过郑莞禾的脸蛋,“诶吆,还挺滑...” “看来这南昭,确实养人哈哈哈...” 郑莞禾往后退了半步,那日宫宴她就发觉此人看她眼神龌龊,“把你的脏手拿开!” 郑莞禾怯懦的看了他一眼,“本公主是睿王未过门的正妃,你贵为皇子,岂能在天家眼皮底下调戏兄弟之妻?” 许北震有些恼怒,“你知道本王是谁吗?” “本王的舅父是大誉唯一的异性王,就连父皇都要给舅父几分薄面。” “别说你是未来的睿王妃,就算你已经是了,本王把你办了...父皇也不会怪罪本王!” 男人嘴角扯着轻浮的笑,眼神自上而下扫过,“而是南昭公主勾引的本王。” “听说你快要跟老七那个没用的成婚了,大婚前...不如先让本王提七弟调教一番,免得本王那位笨弟弟,白白浪费了新婚之夜。” 许北震狞笑一声,抓住郑莞禾的手腕将她拽入假山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