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季哥,你这脸……”卢绾凑过来,惊讶地看着那块青紫。 刘邦伸手摸了摸颧骨上的伤,“嘶”了一声,嘴角却咧开了:“没事,那小子比我惨多了,不亏!” 卢绾更好奇了,凑得更近:“谁?咋回事?” 刘邦把嘴里的草吐掉,往柜台上一靠,慢悠悠地开了腔:“昨儿后街,看见赵家那小子,就是整日带着几个泼皮横着走的那个,正欺负一个小丫头。” “小丫头哭得稀里哗啦,也就五六岁,鼻涕糊了一脸,可怜巴巴的,我估摸着是走丢了,赵家那个想拐走卖钱换酒钱呢。” 卢绾一听就皱眉:“赵癞子?他不是他爹在县衙当差么,仗着这点关系,路过的狗都恨不得踢一脚,专爱欺负人,没想到他还干这种事,呸!狗娘养的,什么东西!” “狗东西呗,不干人事。”刘邦端起酒碗灌了一口,抹抹嘴。 “那你季哥我能看得过去吗?当时就冲上去了,那小子竟然还敢斜着眼看我,说‘你算老几,管得着么’。” 卢绾眼睛瞪圆了:“然后呢?” “然后?”刘邦笑了,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痞气,“然后我就教教他,我算老几。” 他比划起来,手一抬一落:“我先一脚踹他肚子上,踹得他嗷嗷叫娘,就趁这功夫,那小丫头撒腿跑开了,我这一分神,赵癞子趁机一拳抡过来——喏,就这块。” 他指了指脸上的青紫,“没注意,挨了一下,不过紧接着我就抓住他手腕,往下一拧,他就像杀猪似的嚎开了。” 卢绾一听,多少有些担心,怕季哥下手没轻重,连忙追问:“你把他咋了?” “没咋,就把他按趴在地上,让他给小丫头赔不是,小丫头早跑没影了,他只好对着空气磕了三个头。” 刘邦说到这里,忍不住笑出声来,“后来他爬起来,鼻子破了,门牙也松了一颗,哭着喊‘刘季你等着,我找我爹去’。” “没断奶的娃娃吗?还找爹?”刘邦嘲讽地一咧嘴。 卢绾脸色一变:“可是,季哥,他爹在县衙当差,这要是告到县衙那里……” 刘邦摆摆手,又倒了一碗酒:“告了,今儿一早,那狗娘养的就告去了。” “啊?那你怎么还在这儿喝酒?”卢绾急得直拍大腿。 刘邦慢悠悠地晃了晃酒碗,不紧不慢地说:“赵癞子脸上的伤,是撞墙撞的,我昨儿一整天都在县衙里帮忙核对户籍,忙得晕头转向,不小心撞一下桌角。” 他指着自己脸上的“撞伤”,得意洋洋地说:“这还是在县衙里上的药,我一整天都没出去过,哪来的功夫去揍他?” “啊?”卢绾彻底糊涂了,眨巴着眼睛,“不是,季哥,你不是说……” “哦!”他一拍脑袋,恍然大悟,“是萧掾帮的忙对不对?” “你小声点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