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清欢叹气,视线扫过桌上那些未动几筷子的山珍海味。 “镇北城苦啊。”她摇头。 “我入城这几日,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” “将士们半年没发军饷,杀马充饥,连件御寒的冬衣都没有。” “昨日我二哥带回来的那点牛羊,不过是杯水车薪。” 贺明虎眉头拧成个疙瘩。 许清欢抬眼,看向对面两人。 “商路要通,得靠将士们卖命护卫。饿着肚子,怎么拿刀?” “这买卖还没开张,总得先有一笔安抚军心的本钱。” 马进安眼皮一跳。 要钱。 “大人说的是。”马进安顺着话茬往下接。 “下官明日便去经历司催一催,看看能不能挤出几千两银子,先给弟兄们买些糙米……” “几百两?”许清欢打断他,轻笑出声。 “马御史说笑了,三万边军,几百两银子,塞牙缝都不够。” 她竖起一根手指,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 “十万两白银,五千石粮草。” 堂内安静下来。 贺明虎霍然起身。 身下的太师椅被撞得往后滑出半尺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 “十万两?!五千石?!” 贺明虎声音劈了叉:“你当副将府是开钱庄的吗!老子去哪给你弄十万两白银!” 副将府这些年贪墨的家底,满打满算也就百万两。 这女人一开口就要掏他的老底。 马进安坐在原位,面皮抽搐,这根本不是什么安抚军心,这是在缴械。 副将府手里有兵,靠的就是这些年积攒的钱粮养着死士和亲信。 十万两白银和五千石粮草一交,副将府的库房就少了。 没钱没粮,拿什么招兵买马?拿什么去填某些人的胃口? 这女人是要把副将府的底子都扒干净,让他们彻底沦为只能听命办事的走狗。 “大人。”马进安声音发涩,“这数目太大了,副将府实在拿不出……” “拿不出?”许清欢端起茶盏,拨了拨浮叶。 “贺将军方才还说,这榷场的买卖,每年过的税就有四十万两。” “副将府经营镇北城这么多年,十万两白银,不过是九牛一毛。” 她放下茶盏。 “两位大人,这笔钱粮,权当是副将府为了镇北城三万将士,自愿捐出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