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浑身被蚊虫叮咬得瘙痒无比,偏偏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,阮令仪受不住,撩开马车的帷幔,对着车夫道: “能麻烦您暂时停下,容我缓缓吗?” 车夫不耐烦地回头道:“耽搁不了,今夜我就得把你送到庄子,然后连夜返回,你就自己忍忍吧。” 又越过一个凹凸的深坑,阮令仪被颠得险些扶着车辙便呕吐。 车夫嫌弃地盯了眼阮令仪,又“啧啧”两声。 “还当自己是大少夫人呢?别矫情了,去了乡下,那些老婆子叫你刷粪桶你都得受着!” 夜幕降临时,摇摇晃晃了整日的马车终于在一户人家前停下。 山间的夜晚有种诡异的安静,虫鸣鸟啼为漆黑的夜色添加了些萧瑟。 阮令仪一只脚下了马车,便感觉踩到一团湿软的东西。 一只狗嗅见陌生的气息,忽然狂吠起来,惊得阮令仪无暇去追究到底踩到了什么。 “阿柴别叫了,一会吓着大少夫人了可不好。”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,她站在门前,捧着些瓜子嗑着。她身边还站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。 即便隔着浓重的夜色,阮令仪也感觉到了她语气的不善和讥讽。 满秀上前,绕着阮令仪转了一圈,又吐了口瓜子皮: “这小身板,别砍个柴就晕在山上了没我可不会把你捡回来。” 阮令仪不理会她的刻意嘲讽,她不卑不亢地说道: “姑娘不必担心,我会尽量不给你添麻烦。” 满秀不屑地哼了声。 “我是这里的东家,那是我男人。虽说你先前是京城的大少夫人,但既然被丢来这里了……” “从今往后,在我满秀面前夹起尾巴做人!” “那是茅房,自己打水去里面洗洗早点睡,明天卯时便得起来。” 满秀说完就回了自己屋中,见大勇还呆在原地盯着阮令仪,她妒火中烧地甩了一巴掌过去。 “看什么看!” 大勇畏畏缩缩地跟着走了。 阮令仪环顾四周一圈,随后叹了口气。 情况和她想的一样糟糕。 难相处的主人,还要糟糕透顶的居住环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