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百一十四章、罂粟-《帝宠一品毒后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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柔妃看着自己的父亲,便是抹着眼泪,低声安慰着他,她一向是温柔动人的模样,如今一哭,更是我见犹怜了。
这屋子里的女人,都在哭……没有一个是不哭的……可除了文音,却每一个都哭的很美很动人……
文音哭的很大声,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一样,从眼里答滴答滴地落下来,帕子湿了,连衣襟都湿了一块,这样的哭法实在是太难看了……可偏偏是这样的哭法,才让人觉得,她才是真的悲伤而已……
所谓梨带雨,我见犹怜,不过是未到伤心处,做给别人看的而已。
若是真的悲伤,眼里怎么都止不住,如何还能保证妆容未,表情不乱呢……
可皇后的哭,却又是另一种哭法了。
今日皇后乃是素颜。平日里,她总是大气端庄的模样,今日却是素面朝天。她终究是老了,哪怕保养的再怎样好,这眼角下的皱纹与脸上淡淡的斑迹还是去不掉的。皇后今日穿了一件素白的衣衫,衣服外还是穿着一件厚厚的裘皮,往日里的端庄雍容,今日却是有些臃肿了。
她也在哭,却是默默的哭,哭的不算狼狈,不算撕心裂肺,却哭的够可怜,够悲伤,就像一个快要失去丈夫的普通女人一样。
御医与遥,都在细心地为帝君诊治着——虽然只是一些无用功而已,可到底,却是能为帝君驱散一些伤痛。
遥带着的药箱子被打开了,她利索地从里面拿出一些瓶瓶罐罐来,可到最后,这些瓶瓶罐罐却都被她丢回了药箱子里面,所留下的,只有一株漂亮的,一株红的像火,美的像血的红色干,那下面还坠着一只被开了口的风干果实。
“罂粟?”见到那风干的果实之后,欧阳仁大惊。“你竟是要对帝君用罂粟。”
遥看了对方一眼,问道:“帝君此时痛处,可还有其他办法?我们不过是尽人事而已,若是尽了人事,便是要听天命,可至少让病人在听天命之前,可以安安稳稳地好好睡一觉,没有痛苦,没有寒冷……”
“……”欧阳仁听后,一阵沉默。他为医二十多载,可将医术当做武器,当做爱好,当做一种手段,却从未真正地了解过所谓的医术到底是什么……可今日里,却是败在一个与他年轻一样的大的女孩子的一句话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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