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五章、玉玺-《帝宠一品毒后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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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虽说人终归要死,可你死了,我还是会伤心的。若是你真能长命百岁,万寿无疆,也好。”秦筝这样默默说着。若是帝君真长命百岁,万寿无疆了,这皇位便也轮不到他头上了,只是秦筝给人一贯的模样便是说话半真半假,也不知道他此时说的,到底只是宽慰帝君的话,还是真心话。
“帝君自是吉人自有天相。”那侍人说道。
“吉人自有天相?若是真吉人自有天相也不会躺在这里了!”说罢,他竟是一拳砸到帝君床上,“砰”的一声,顿时拳头血红。
“二皇子且莫激动,怕是气坏了身子。”那侍人说道,便是从怀中拿出第三道旨意。
“这是什么?”二皇子问道。
“皇上说过,您看了便知。”那侍人将与大皇子、三皇子都说过的话,都说了一遍。
“父皇还未死呢?这又是下的什么诏书?”秦筝讥讽说道。
“帝君自由旨意,奴才不敢揣测。”
“父皇视你如亲信手足,你若都不知道父皇心意,那还有谁知道?”若是大皇子、三皇子,倒是没有人敢说这样一句话。因这帝君还未死透,这侍人又是帝君榻前唯一一位侍人,其重要便是不言而喻了。这样的人,如何敢得罪?
可二皇子,终究是二皇子。秦筝,终究是秦筝。他便是这样的人,敢说天下人都不敢说的话,敢做天下人不敢做的事情。
——而这样的人,是绝不适合做皇帝的。
就像所有大臣们想的那样,大皇子忠厚,只适合守成,不适合开拓,二皇子锋芒,却又耽于美色,这样的人,如何能做君主,唯有三皇子秦萧,儒雅潇洒,文武皆怡,又通晓古今战略之策,安国定邦之书——这样的人,才是最适宜当君主的人吧。
遥虽未说明,可帝君旦夕不过在一月之间,如今下了什么旨意,便是谁都能猜测到,可唯有这秦筝,却是非但不肯接旨,甚至还反驳那侍人。
那侍人倒也不生气,而是将旨意双手抵到秦筝面前,秦筝不耐,一挥手将那圣旨打翻,圣旨松散开来,在那并不明亮的室内,白纸上的字,格外明显。
虽是骈体工整,词句华丽,书写优美,洋洋洒洒一大篇下来,也不过是只有一个意思——传位于二皇子秦筝!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我是可怜的圣旨的分割线(被嫌弃不开心)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二皇子与那侍人走后,屋子里又只有靖榕与帝君二人。
靖榕从暗处走出,来到帝君榻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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