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章、驱魂-《帝宠一品毒后》


    第(1/3)页

    她从梦中惊醒。

    猛地从床上醒来,还带着梦里的头晕目眩——仿佛做了一场深刻的噩梦一样,那噩梦的余韵还在脑海里徘徊,挥之不去……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,却没想到那并非汗水,而是她梦中所流的泪。

    “原来我竟也会哭吗?”靖榕这样想着……

    边城一切,仿佛只是一个深邃的梦境,而此时,她已经醒来,唯有枕头下那边冰冷坚硬的匕首证明了这一切,并非只是个梦。

    她在床上坐了许久,直到那沉重的呼吸终于舒缓了下来。

    夜还长着呢,又有什么过不去的。

    在这张空空荡荡的床上,靖榕曾无数次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“怎么?做了什么梦被吓到了?”这深情无限又满怀关怀的语调,却是比噩梦更是吓人一些,靖榕的睡意一瞬间便是消散了。

    “哥哥……”靖榕淡淡地回了一句,可与之相反的,却是她的心跳动的仿佛燥鼓一般。

    “人呢?”黑暗中那个人淡淡地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他并没有说清楚那个人是谁,可靖榕又如何能不明白。

    靖榕在枕头下摸索,可那把匕首,却不见了。

    黑暗中,兵器从刀鞘里面抽出的声音格外明显,那狭长的铁质的声音,在黑夜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——他竟是在不知不觉间偷走了靖榕藏在枕头下的匕首,并将匕首从刀鞘里面拔了出来。

    冰冷的触感点在脖颈间,而在那把匕首上,还能闻到干涸的血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我儿啊,可怕不怕?”那人冷质的,淡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随着他的声音,那把抵在靖榕脖颈上的匕首,亦是刺入了皮肤一些,虽不到将皮肤刺破的程度,可仍旧的疼……

    靖榕并未回话。

    那人似是无趣一般,将匕首收入刀鞘之中,灿灿问道:“那只鹰,可是死了?”

    被他一问,靖榕心中一震,可仍旧是淡漠说道:“我用这把匕首刺进了他的胸膛里,想来,是必死无疑。”
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