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、黑蛇-《帝宠一品毒后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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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而问出这样一句,靖榕便是知道她没事了,便回答道:“是死了……但又活了过来。”

    将那射箭人之事七七八八的和文音说了一遍后,文音无奈说道:“怪不得那兔子见了我们不跑,原来是后面还有更可怕的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见靖榕不说话,文音又说:“只是可怜了我们那才住了几月的家就这么没了。”

    文音说的那“家”,就是他们所住的树洞,那树洞不大,两人只有蜷缩着才能睡下,还无法伸展四肢,往往早上一起都是腰酸背痛的,但胜在隐蔽,只要用枯枝将洞口一挡,便很难发现。这个“家”虽不是尽善尽美,但好歹遮风挡雨,让两人求得了一丝安稳。

    “若是不想办法出去,只怕这林子再大,皆无我们容身之所。”靖榕说,而更残忍的话,她亦没有说出口:只怕一年未过,两人便永眠在这林子里了。

    靖榕又略休息了一会儿后,再次跳入了水中。

    “靖榕,你……”文音知道,靖榕不会做没有理由的事情,所以她此时虽是疑惑,却并未对靖榕的动作表示质疑。

    “这条河与湖泊相连,我再回湖边缘看看……你且戴在这里不要动。”说完,就慢慢游向湖中。

    而那射箭人此时并未走远。他非但没有走远,更是已经从马上跳下,将马系在湖边小树上。

    靖榕远远观望着对方,而那射箭人,却并未发现她。

    ——果然不是陆廉贞。若是陆廉贞,早已经发现我了。靖榕心中这样愉悦想着。

    而那射箭人亦是在等。

    湖水潋滟,层层涟漪,很快就把靖榕与文音那微有些染血的外衣拂到了岸边,外衣上还立着三根箭矢,如三块墓碑。

    射箭人将白衣一掀,只见那三支箭矢立在一条足有手臂粗细的黑色水蛇上。

    而那黑蛇尚未死透,竟是奋起一咬,一口咬在射箭人的手腕上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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