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4章 药未冷,人先知-《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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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冷笑。

    那笑极轻,却似寒刃出鞘,割破春风。

    “他们怕的不是邪术。”他眸光一沉,声音低哑如雷滚地,“是百姓不再跪着求药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,转身走向小筑厨房,掀开陶罐盖子,舀出一碗黄芪枸杞汤,热气氤氲。

    碗边有焦痕,但他端得稳,步履不乱。

    推门而入时,云知夏正坐在案前,一盏油灯映着她清冷侧脸。

    她手中握着《初典》手稿,指尖缓缓抚过扉页上那行墨迹未干的小字:

    “医无神,人即神。”

    萧临渊将汤递过去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:“这次,没糊。”

    她抬眼看他一眼,接过碗,轻啜一口。

    片刻后,点头:“甜了。”

    一句话,两个字,却是十年光阴的默契。

    从前她病卧冷院,他夜夜熬药,十次有九次焦苦难咽;如今汤不糊、味微甜,不只是火候准了,更是心定了。

    她放下碗,目光落回手稿。

    纸页泛黄,边缘已有磨损,那是无数双粗糙的手翻阅过留下的痕迹——北疆戍卒用它止血缝肠,江南疫区凭它辨毒制解,连乡间接生婆都依其法调产中危症。

    这不是经,是命。

    忽然间,天地一静。

    不是风停,也不是鸟噤,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,在这一刻悄然共振。

    百里之外,药阁灯火未熄,老学正提笔欲批注一条新方,笔尖悬空,忽觉心头一震;

    边关赎针堂内,一名断臂军医正教徒儿穿针引线,动作骤止,唇齿微动,竟无声诵出一段誓词;

    军医学堂晨课未始,百余名学子齐齐抬头,望向京城方向,口中低语如潮:

    “我以血肉记所学,以仁心守所知……凡受我治者,不分贵贱,皆如亲眷;凡授我术者,纵隔山海,永怀敬重……”

    同一时刻,所有持《初典》之人,无论识字与否,无论身处何地,皆在冥冥中感应到了那一股浩然流转的信念之流。

    云知夏指尖微颤,似有暖流从心口回旋而上,直抵眉心。

    她缓缓抬头,望向窗外明月,轻叹一声:

    “你们才是医道。”

    风起,吹动窗棂,也拂过庭院中小安的草席。

    那盲童蜷缩在梦中,嘴角忽然扬起,喃喃低语:

    “光……又来了。”

    而在千里之外的天机岭顶,药盟祖殿铜钟无风自鸣,响彻三十六峰。

    程玄鹤猛然惊醒,手中百年盟印竟浮现一道细微裂痕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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